25-02-18
第七十一章 一力破万法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一方安稳的坐在座位上,脸上微微露出邪魅的笑容,似乎对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状况完全在预料之中;另一方手持长剑,剑指眼前之人眉心,神色冷淡的注视对方,而在这冷淡的之下,是对自己那颗脆弱的自尊心和两个世界规则的厌恶。
玉珏:“怎么?你所谓的证明,就是杀了我吗?”
不紧不慢的拿起桌面上的酒杯,轻抿一口,而后擦拭嘴唇后笑着继续说道。
玉珏:“自卑、好胜、脆弱、贪婪,你的这些在你女友们面前展露无遗,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你这种人。”
玉珏:“甚至就连杀人也不敢拿出属于自己的武器,哦~不对,更准确来说,你应该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连你这条命也不属于你,我说的对吗?喜欢复制他人东西的小偷。”
在圣渊出现的那一刻,玉珏的内心早已震惊到难以平复,但表面依旧表现出宁静祥和。只是一眼,她就可以肯定,眼前的圣渊和荆棘的圣渊一模一样,而圣渊这等存在的武器,也绝对不允许荆棘会将此等武器借出。快速整理了一遍思绪,迅速地肯定了对方绝对是有复制类型的能力在身上。
反观十夜,呼吸略微急促,一言不发,默默的注视着玉珏。被十夜抱住的玫瑰清楚感受到,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十夜的右手早已颤抖。
玉珏:“别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我也是害怕死亡的,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啦。不过说起来,如果真要选择未来的话,或许以后做盗贼,干一些栽赃陷害的事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玉珏:“怎么样?真实的话语……是不是比谎言和奉承~更有杀伤力呢?可以哭出来哦,小孩,毕竟你还未成年,对吧?我对你发出真诚的道歉,别在意我的话了,好吗?呵呵~”
明明可以假装道歉,明明可以掩盖内心的嘲笑,明明可以在结尾不发出任何讥讽的声音,可她却并没有这么做。能够三言两语击溃他的内心,能够让他在自己自豪的女友们面前丢人现眼,除了魔法,还有什么能比这种事更加让人得意自满?
我松开了对玫瑰的怀抱,让自己尽可能的调招呼吸和情绪,手中的圣渊也再次化作光点消失。
“说够了吗?”
玉珏:“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说哦,小孩。”
“你觉得……我是从哪来到这里的?”
玉珏:“圣威——”
刚想说出口,却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中断自己的发言,仔细思考了一番,发现和他在先前的对话中,对方完全没有顾虑王国之间的利害关系,只在乎身边之人。
玉珏:“这样吗……所以呢?不在圣威凯里亚王国,就意味着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其他王国内放肆吗?你可别忘了,你的女友们可是那个王国的公民。”
“没人可以玷污她们,从你死去那一刻开始,我和她们之间便不再有任何关系。”
玉珏:“为了杀我,宁可放弃对于自己无比珍贵的人吗?”
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心态,游刃有余的面对眼前那个试图舍弃一切杀死自己的小孩。
玉珏:“如果我死了,那其他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将此事上报给王,就算你不是圣威凯里亚王国的公民,那她们呢?你以为和你一同前来的她们真的会和此事毫无关系吗?说到底,人民的死亡和她们名声的玷污,依旧和你脱不开关系。”
“空间结界,你应该很清楚吧。”
玉珏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转移了话题。可既然话题主导权一直在自己手中,自己又为何不能够将已经转移了话题的对方再次拿捏在手中呢?
玉珏:“当然知道,只进不出的结界,想要出去除非施法者主动解除,又或者是凭借蛮力打破结界边缘无法看见的屏障。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你觉得,在杀死你的那一刻起,这里的一切生物都还能从这个王国出去吗?”
玉珏:“开什么玩笑,就你这副毫无魔力的躯体,你凭什么觉得——”
大脑的思考胜过说话的语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玉珏突然一惊,脸上的从容几乎是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愁容。
“魔法知识渊博的你应该很清楚,想要凭借蛮力打破空间结界的限制,那就必须魔力和魔法操控都强于对方。可如果是一个没有魔力的人设下的空间结界,你觉得,结界的限制是会在一瞬间被打破,还是永远都无法被打破?”
“无法与他国进行外交、贸易来往,这个王国的人民因为你的选择而一生无法见到王国之外的景色与事物。他们直到死去都会遗憾的感叹,诉说着你为何要背叛他们,为何要为一己私利而害了所有人。”
“可能你会觉得,只是限制了这个王国的居民无法出国,又不是真正意义上杀死那些人民,就算是靠这片土地和内海也能够生活下去。不得不说,这种想法固然不错,虽然我的行为并不会限制人民在这里发展,但困于鸟笼的鸟儿,内心始终都会向于鸟笼之外的地方。”
“你说对吗?”
说完,甚至往后一倒,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座位上。
“抱歉,我说错了,你没有资格为人民发话,因为现在的你……正在害死整个王国的人民。”
“你也不用去想其他的方法,你们的王都杀不死我,更何况全国之力。又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可以做到让整个王国都被结界覆盖,但我要向你表明一点,若是我真的演示给你看了,你可不要说我不会解除哦。”
玉珏深呼吸了一口气,眉头微皱的看向了十夜,开口说道。
玉珏:“你这种行为,难道不打算和你女友们结婚生子了吗?以为自顾自的斩断关系,对于她们而言就真的是一件好事吗?你所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被她们看在眼里,你的内心始终都是在害怕被她们厌恶。到头来,不但不能去爱她们,更不能去保护她们,你始终是一个失败者。”
“你说得没错,我本身就是失败者,但是又有一点你错了,那就是我从来都没有将结婚生子、繁衍后代这种事情放在第一位,只要她们幸福开心的活着,就算是和其他人在一起,让其他人来保护她们我都不会介意。”
我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和动作,双肩耸了耸,对此事表示的毫无关心。
“那么……要来吗?赌一把,赌谁先死,赌王国所有的人都会憎恨谁,赌我到底怕不怕她们恨我,赌上我这一生。”
“如果害怕可以直说,我也不希望手上沾染污血。只不过你这一生都将会亲眼看到这一切的发展,直到老死都无法走出去。”
“直到老死都不再有人会敬爱你、尊敬你。”
从我被愤怒冲昏头脑,冷静下来后我才知道,一切的答案早已不言而喻,她所施展的恋我结界便是这一切问题的最好答复。自恋、高傲、自信,享受权利、享受荣誉、享受地位,实力、人民、国家。
这一切都无法靠她一人达成,自恋高傲的性格也并非天成,地位也并非自己所赐,她所拥有的,也只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和自己努力所获得的至今的一切。而谈判,并非是要看你能做到什么,而是对方想要做到什么,想要不失去什么,一旦明白了这一点,那么一切都可以游刃而解。
玉珏:“好啊……那就来试试看吧,看谁先会让这个赌局失——”
冷汗和紧张感。“效”字还未说出口,两把长剑便立刻互相碰撞,发出金属强烈的摩擦的声音,而出现的地方,正是离自己眼前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看来,你拿回了一条命,不是吗?”
荆棘:“够了,周十夜,这场闹剧到此结束。”
“怎么?舍得用你女儿来试探我,挑战我的底线,让我接受她被人羞辱,却不允许我做出相应的回礼吗?”
猛地发力,挑起长剑,将压制在自己长剑上的十夜击飞出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被击飞的十夜后退了几步,一直到后背贴靠在墙上才停下。略微有些感到恍惚,低沉下头,默不作声,甩了一下右手,将手中的长剑化作光点消失在右手手上。地址wwW.4v4v4v.us
“既然如此,那你请便。是我这种四处找女友的烂人高攀不起,也请你让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接受了一次,但不意味着我会心胸宽广到能够接受第二次,因为我是烂人。”
“连自己女儿被羞辱都无法保护的人,不配为烂人,更不配为人母。”
说完,便直接走向离开餐厅的方向。
看到十夜离开,一直坐在座位上的女友们也纷纷动了起来,跟在后面,可当玫瑰站起,也准备跟上来时,却被十夜大声呵斥。
“滚开!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难道真的心甘情愿跟在我这种人身边吗!”
玫瑰:“不是的,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那种人,难道到了现在你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和感情吗?”
“那你就更不应该跟上来,因为我给不了你任何未来。”
说完,走了几步的十夜又再次停下,用着略微有些啜泣的声音说道。
“你赢了,他们不是我的筹码,她也不是。我无法把她当做维护和平的幌子,也无法为了她限制无辜的人。上位者能做的不只是享受权利和造福百姓,还可以转移矛盾,让百姓相食。”
“……即便世界再烂,我也依旧爱着她们;即便肉骨腐烂,我也从不后悔。至于这个世界,随它去吧。”
“不缺我一个。”
传送门在十夜的面前打开。眼看十夜径直走了进去,其余女友都一脸愁容的看了眼玫瑰,便担心十夜像对待玫瑰一样将自己丢在这里,随后匆忙的跟在后面,走进传送门。
整个餐厅陷入沉默,仅剩在场的几人都没有胃口继续吃饭,互相默不作声的坐在位置上,就那么坐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又过了几分钟,实在气不过的荆棘终于还是站起身,走到玉珏的身边一脚将她踹下椅子,骑在她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往脸上砸去。
一开始,玉珏还会象征性的反抗,荆棘每一拳都砸在了屏障上。可到后来,当她看清楚昔日旧敌那张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后悔的表情流露在脸上后,玉珏放弃了,放弃让她任由打在自己的脸上。
一拳,一拳接着一拳。鼻子被打变形,牙齿被打掉,眼睛肿胀到无法看清,可她依旧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荆棘的拳头砸落在自己脸上。
任由这位旧敌皆老友的泪水滴落在自己脸上。
而玫瑰,仿佛被剥去了灵魂,被割离了思维,被吞噬殆尽了内心。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空壳般的坐在座位上,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没有了能让自己动起来的人,也没有了维持自己的那根……
线。
内海,海滩边上。流干了泪水,却擦不净泪痕。想要以自身去碰撞这个世界,可世界回应自己的,只有嘲笑。弱小无力,却又有着极强的自尊,可那自尊,却又一碰就碎。盼望着世界越来越好,可到头来盼望的只有自己和身边的人越来越好。
直到后来,甚至连自己都已经放弃。
曲腿而坐,弯曲后腰,半脸藏在手臂之下。看着远处只有浪潮的大海,可内心和脑海中的思绪,却又不会随着浪潮,在涌上心头时,一并远去。
海瞳佷适事宜的出现在十夜的右身旁,用无声的怀抱搂住了坐在沙滩上的十夜,就那么安静的抱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过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是不是很糟糕,这不是她的错,我却把脾气撒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她做的局,对我的一场考验,可我却想把对方杀了,我是不是……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
“我是不是……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好。不仅没有给她们带来任何好处,还惹出源源不断的麻烦,还一次又一次受到她们的关心,明明我没有带来任何好处。”
听闻,海瞳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安静的搂抱着怀里的十夜,只不过这次的她,用上左手轻轻抚动着十夜的头,安抚他的内心。
“我……还是死了比较好吧。”
“最后的一个愿望,就许愿为……让我存在过的任何痕迹都消失不见。”
说完,眼泪在也止不住的流出,身体倾靠在海瞳的身上,肆意的放声大哭,试图将自己内心的一切不甘和屈辱都伴随着悲伤和泪水涌出体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能做的有多好,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被这样对待,为什么。明明我不想这样,明明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为什么我总是被伤害,为什么我无法做到任何事。”
“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做不到啊……我只不过……只不过是……”
“最普通的一个人啊。”
“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啊……好痛,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为什么不能让我天生就高贵,天生就是万人之上,为什么要我一次次经历死亡,为什么要我去不付代价的拯救他们。”
“我不要……我不要啊……真的……不要。”
“求你了,不要……不要再伤害我了。”
待在后面的几人,既心痛又无力,从来都没有见过十夜这么绝望大哭的一面,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本欲要上前安慰,可众人刚迈出一步就被恋伸手挡了下来。恋摇了摇头,耷拉的耳朵和尾巴,无一不证明了她此时的心情也和众人一样,可已经有海瞳在身旁安慰,现在大家过去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好累……好累啊,我好想……就那么闭上眼休息,不再醒来。”
海瞳:“要是逃避了,我们怎么办?少年。大家都深爱着你,若是你真的离开了……”
“忘了我吧……我不想……再继续疼下去了。”
听到这番话,一直面无表情的海瞳也是惊叹到了张开嘴巴,目光凝重、眉头紧皱。虽早已意识到十夜被彻底击溃了内心,但当真的亲自听到从十夜亲口说出时,给内心打上了预防针的海瞳依旧难安稳。
海瞳:“是吗……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很开心,无论是好是坏,这段去见证未来的过程依旧是我此生最难以忘怀的经历。”
海瞳:“只是很遗憾,我无法见到你所到达的终点了。”
说完,便不再做多停留,消失在了十夜的身边。同样的,在意识空间内的其他几人也都一并离去,直到只剩下白虹一人留在里面。而外面,一直待在后面的几人也都默默地互相靠在一起,坐在地上,等候十夜的下一步安排。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自暴自弃的十夜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一直在耐心等待的雨雨也终于是不耐烦的走上前来,一脸不服的向十夜问道。
雨雨:“要做什么快点给个回应,我们大家可都是在等着你,是离开还是回去,大家都听你的,不要把我们就那么丢在后面置之不理啊!”
见雨雨对自己的呵斥,埋着半张脸的十夜又将头埋了下去,没有理会雨雨对自己的质问。
难复心情的雨雨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终于还是一咬牙,狠心的说出了口。
雨雨:“啊,是吗!我还真是看错人了,把我的未来交给你真是错误的选择!”
说完,往后走去。
雨雨:“回去了!”
传送门打开,雨雨率先走进去,在外的众人皆是不舍得看了眼十夜,然后难过不甘的跟在雨雨身后走入传送门内,回到圣威凯里亚王国那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身边终于是清净的十夜缓缓抬起了头,看着那随波逐流的浪潮,以及声音,心中感慨万千。白虹也在此时从意识空间里面出来,站在十夜侧前方。
白虹:“哭出来后好点了吗?大家都被老公大人气走,这就是你给出的回应吗?”
“她说的没错,我给予不了任何人未来。”
白虹:“宁可相信她的胡言乱语,也不愿意相信我对未来的观测吗?”
“未来都是飘忽不定的,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未来,然后从现在开始去做出改变,那又和没有未来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避重就轻的未来和逃避的未来,没有任何区别。”
“而我,只是选择了其中之一。”
白虹:“但我却依旧相信,在我眼中,那个未来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那你又为何不去寻找未来的那个我,而是现在。”
白虹:“因为未来的你就是现在的你,只有经历了这一切才会成就未来的那个你。”
“那如果,我的愿望是不能被你复活,那你的眼中的那个未来的我,还会存在吗?”
白虹闭上了眼睛,沉思片刻后,睁开眼,缓缓说道。
白虹:“你说得对,那个未来的你确实不存在了。”
“这样啊……”
白虹:“也包括辰星她们。”
“……”
往前走几步,转过身后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在十夜的身边。
白虹:“我,她们,甚至是她们的家人。大家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也没有针对过你,这并非能力所带来的影响,而是你本身的行为博得了他们的认可。”
白虹:“想知道未来的她们为什么不存在了吗?”
“……”
白虹:“老公大人只要沉默下来就很容易知道想法呢,真可爱。”
侧过头,微笑道,然后又和十夜一起看向大海的方向。
白虹:“大家都会因为抑郁过度而死,即便我消除了你存在过的痕迹,但内心之中所空缺的那部分依旧无法被填满。就算我为她们用其他人来弥补那空缺的记忆和内心,但她们所得到的始终不是你,依旧会和并非是你的人分离。”
白虹:“爱,不是单单的一件物品,也不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物,更不是一个闲谈之余的谈论。”
25-02-18
白虹:“或许你觉得,时间可以淡漠一切,就连爱也可以。但……我不恰好就是这条理论最直接的反驳吗?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对你的看法,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被你深深地吸引,然后逐渐爱上。不管过去了多久都没有改变过对你的感情,即便世界被重置,即便我不再是我,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颗悸动的心始终存在,永远不变,这就是我。”
白虹:“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当然,我也肯定对你有所隐瞒,但那也是因为时候未到。陨天祸源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在那过后你也对我一直都有所怀疑,这是必然。”
白虹:“若是相信我,届时你就会理解我的目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公大人你。若是想现在知道,我也不会对老公大人你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一切告诉你。爱你,不是我的唯一目的,但却是我唯一要执行下去的目的。”
“我始终相信着你,白虹。就和面对她们一样,无条件的相信,是我对你们的回应。”
“不用觉得隐瞒自己的秘密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只不过我的秘密早已被你看完,但也无所谓,毕竟你或者她们要是想知道的话,开口提出我也自然是不会拒绝。”
白虹:“所以能原谅我平时对老公大人的偷窥吗?”
“不行。”
白虹:“唔~”
时间,15:30。
又过去了许久,或许,这才是我所追求的平凡,浪潮的声音让我内心逐渐趋于平静,趋于放松。白虹的陪伴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而她们的离开,也是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时机。内心之中许久的不满和堵塞,也在哭泣过后释放而出,感觉整个身体都畅快了不少。
白虹:“看起来好很多了呢,老公大人。要开始反击了吗?”
“是啊,或许这次过后,令她们失望的我将和她们不再相识。”
白虹:“但依旧会相见,并且会再次爱上。”
话音落下,白虹胸部贴在我的胸口,左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右手和我互牵,没有丝毫犹豫的亲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良久,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妩媚羞红的表情难免不让人心动。
白虹:“限制已经打开。老公大人,感受你的变化,然后去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说罢,化成零星的光点,消散在我眼前,回到意识空间里面。我也在她的提示下闭上眼眸,用心感受着身体之中的变化。渐渐地,原本闭上漆黑一片的环境正逐渐出现不同颜色的光芒,而在这光芒之中显现而出的,便是属于我的心武。
蓝色光芒里,可以无效化魔法的自卑者的脆弱内心·缚己(拳铠);白色光芒里,无法杀死他人的慈悲者的救世之剑·慈光(长剑);金色光芒里,守护一切的自嘲者的不切愿望·废铁(棱形盾);没有任何光芒,无视一切的畏惧者的怯懦幻想·空刃(长刃)。
而在这些心武之中,还有一个发出了最耀眼的彩色光芒,其能力可以根据使用者所想进行毫无间隔时间的形态转变,并且这个心武的形态只能被使用者本人所观察、感知到,绝无二人。
其名为平凡者的伟大付出·千变万化。
白虹:(这些都是你自身所拥有的心武,我做的也只不过是提前解除了使用心武的限制,就算不为你解除,内心的极端情感在到达一个临界点后也会自动具现在体内,供你使用。)
白虹:(还有一点,老公大人的心武不像曾经见到那般,会因为一些事情的枷锁被打开而消失不见。你的心武来源于最纯粹的极端情感·守护,只有你自身认为不需要再守护任何人时,心武的枷锁才会自动解开。)
“我知道了,谢谢你,白虹。”
白虹:(那么,开始吧,老公大人。向他们证明,即便失去了一切,仅凭你自己一人也足以做到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
内海城镇-喀勒伯格城镇。
到了城镇的城门口,右手显现出心武·慈光、左手显现出心武·缚己,朝着城门守卫径直的走过去。城镇周围的渔民和村民原本正从城外缓缓走入城内,可当见到似乎有不速之客到来时,所有人都紧张的抱起了自己装有货物的箱子或是篮子,远离城门口。
见那些人都慌乱的散开后,守卫们也是立刻进入了警戒姿态,分别拿起各自的法杖和枪、剑。
魔法师·守卫:“远离此处,放下手中的武器,这是第一次警告!下次警告将直接发起攻击!”
魔枪·守卫:“你是哪里人,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询问过后,见对方不作回应,互相对视确认,立刻发动魔法向眼前来历不明的少年发起攻击。魔法师直接施展大火球进行试探,同一时间,在魔剑·守卫身后的结界法师也一同施展了迟缓结界,试图延缓对方的行动。
魔枪·守卫和魔剑·守卫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后,又同时朝外挪动了几步,形成交叉作战之势,而并非只有前方。
只是在这一切做好之后,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火球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化作零星的花火消散在那个来历不明的少年面前,而身处在结界中的他,也看不出有丝毫的行动缓慢。这一点,无疑不是给这四人带来了极为震惊的一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魔法师·守卫:“魔法……消失了?”
结界魔法师·守卫:“洛尔、阿芙诺,快离开!这家伙有问题!”
在听到同伴的声音后,震惊之中回过神的二人想要立刻拉开距离,可当他们做出动作的一瞬间,对方早已狂奔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为了给阿芙诺空出战斗距离,洛尔往前几步迈出,两把坚硬的长剑互相碰撞在一起,两人僵持在原地。
而在洛尔后方的阿芙诺也找准了时机,立刻在洛尔右侧后方突袭而出,紧握住手中施展了魔法的长枪迅疾突刺。唯一可惜的是,在即将刺中之时,对方立刻后跳,并没有僵持到底的打算。
因为达到了攻击的极限距离,阿芙诺无法在突刺后继续追击,需要调整站姿。协同训练过多次的洛尔再度为阿芙诺创造出调整时间,在少年后跳时立刻追击迎上,不断斩击后跳躲避的他。
在跳出很长的一段距离后,十夜终于是站稳在了地上,而同时,已经穿戴了心武·缚己的左手正缓缓紧握起来,准备依靠心武·空刃来结束这难缠的一幕。作出持握手势的一瞬间,一把完全无法看见的长刃出现在手中。
在十夜自身眼里,现在的自己是持握着一把长剑和长刃向他们狂奔而去。可在对方看来,那位来历不明的少年正以一种奇怪的跑步姿势向他们袭来,就仿佛好像……好像,空握的左手多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妨碍行动一样。
为了以防万一,洛尔和阿芙诺给自身加上了身体能力提升魔法,一同在后面无法给予有效支援的两位魔法师也在迅速联系着城镇内和其他城镇的们护卫,将此事散布出去。
白虹:(消息已传递,可以结束了,老公大人。)
“暂时就先委屈一下他们吧。”
说完,便双持剑、刃迅步而出。在和两个守卫过上几招后,和剑守卫再度陷入了僵持之中。也就是在这一刻,趁着枪守卫还未上前支援,左手那把完全无法被肉眼捕捉,只能通过感知来察觉的空刃随着左手挥动而出,无视剑守卫穿在身上的铠甲,直接对他的肉体造成了斩击伤害。
剧烈的疼痛感让剑守卫不得不后撤,作为支援的枪守卫在察觉到不对的那一刻便直接迎上来,尽可能的用毫无规律的攻击给剑守卫做出空挡的休息。而捕捉到空隙的十夜伏低身子,将右手的长剑横过抵在面前,在长枪擦过剑身的同时拉进和他的距离,再用空刃朝他的腹部砍去。
砍出那一刀后立刻转身,用右手的慈光毫不犹豫的朝守卫的脖颈斩出一剑。这一剑确确实实的斩穿了他的肉体,可头颅并未因此掉落,而是整个身体瘫软,宛如布偶一样无力的倒在地上,陷入昏死。
可在他一旁的洛尔只见伙伴因斩击而到底,却并未知晓其只是昏死过去,简单的依靠魔法师的帮助,在修复了伤口后便带着愤怒冲了上来。不过三招,肉体上被留下三道不深不浅的刀痕的洛尔在被长剑贯穿头颅的那一刻,便和阿芙诺一样,失去所有力气后昏死在了地上。
眼见两个守卫倒下,手中的魔法还对对方起不了任何作用,两人害怕的在十夜的逼迫下不断往后退去。直到后背贴在了紧闭的城门上,无路可退后,两人才瑟瑟发抖的举起法杖,顶在十夜的面前。
“辛苦你们了,将我的消息传递出去,他们两人也只是昏死过去,并没有死。哦对了,身上一些伤痕记得及时处理,不然在铠甲包裹的闷热环境下感染就麻烦了,就这样。”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打开裂缝,朝着离这里距离最短的下一个城镇而去。做这些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将所有的城镇拿下,而是需要对方将自己的威胁上报到上面,直到对方重视自己。而当自己的名声传遍在上面的管理层后,届时,无论如何对方都会前来面见自己。
只要做到这些,就可以和对方谈判,而我所需要达成的,自然是将玫瑰再一次正大光明的夺回身边。这里,也将会是见证玫瑰身为我妻子之一的第二个王国,所有人都将会知道,我从未辜负过她们,还有她。
时间,18:50。
伤痕累累的十夜倒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这是挑战完的第十九个城镇,倒数第二个城镇,也是距离主城最近的一个城镇,卡洛斯特城镇。因前面传递出来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和提示,导致在这次战斗中,一次性面对城镇内三十七名护卫的进攻,并且那些护卫在清楚十夜能够免疫魔法后,所有前来迎战的护卫全都是精通近战格斗的精英。
这一战消耗了近一小时,依靠废铁无赖的保护能力(最大保护范围十米,只有白虹可以破防),迫使对方一开始只派出零散几人进行消耗。正是这种选择,恰好给了十夜逐个清理的机会,等到对方意识到问题时,早已失去了七个可以作战的护卫。
最后,因为对方也意识到了十夜不会对众人造成真正危害生命的攻击,所以选择不断进行牵制、游走,尽可能的拖住他的步伐。
迫于无奈的十夜只好使用千变万化,将其想象成根本不存在的大型近战兵器后进行大范围清理。过程中不乏被遗漏之人,趁十夜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用盾或是枪、剑、弓等兵器进行偷袭,这也是十夜为何会全身上下都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的原因。
“痛痛痛……嘶~不依赖魔法还真是一时间无法适应啊,真想立刻用治愈魔法治疗一下伤口。”
白虹:(能够仅凭现在最普通不过的肉身和他们打成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们已经在主城北门等候,待到老公大人休息好后随时都可以过去。)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处理我吗?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白虹:(玫瑰依旧在那位魔杰府邸的餐厅里,不过只有她一人。)
“真是的,早知如此就应该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要是过去的自己哪敢发这种脾气。”
白虹:(可即便如此,也不会妨碍老公大人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呢。)
“但愿如此。”
深呼吸一口气,艰难地坐起来后再度显现出慈光在右手,将其当做拐杖让自己站起来。低头看了眼慈光毫无血渍的剑身,又看了眼全部倒在地上的三十七名护卫,心中暗自感叹一声。这些全都是凭借千变万化达成的效果,在人数众多的情况下想要靠慈光来解决敌人,至少现在的我是无法做到。